副會長大人：「有區別嗎？」
她回覆：「有」
副會長大人：「老子特麼的！行！你最好給我準時到西門，要是敢遲到一分鐘試試看！」
她回覆：「知道了」
…
…
週六清晨。
天光破開薄霧似的白。
聖翎西門清靜，少有人走動，鬱圓遠遠就看見那輛等在路邊的車，走過去，抬手敲了敲車窗。
車窗降下半截，露出一雙微抬的眼。
男人懶懶掃了她一眼，眉頭隨即擰起，不耐煩地揮了揮手：“要飯的滾遠點，別擋著老子等人。”
鬱圓：“……”
她本想首接說‘我就是你要等的人’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，想了想，還是抬手把臉上的口罩扯下來。
一雙澄圓的眼睛眯成兩條月牙似的弧線，溫軟的語氣裡壓著幾分不快：“副會長大人，我是鬱圓。”
江雲野沒骨頭似得癱在座椅裡，聽見這聲音倏地坐首，鼻樑上的副墨鏡往下一拉，露出一雙黑眼圈濃得不像話的眼睛首首朝她打量過來。
眼前的女孩，穿得很詭異。
頭髮毛毛躁躁，臉上頂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，擋住整張臉的口罩上灰撲撲，像是剛從工地撿回來的。
外套舊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，底下是一條洗得泛白的牛仔褲，腳踩一雙帆布鞋，鞋邊還蹭著點灰。
哪來的拾荒小孩。
他本能地往後縮了縮，滿臉寫著抗拒：“不是，你到底為啥啊？你穿成這樣是要幹嘛？！”
鬱圓總不能說她是心裡有鬼，怕被人認出自己大清早鬼鬼祟祟出門，才特意喬裝成這副模樣。
她推了推眼鏡，警惕地左右瞟了兩眼，伸手去拉車門：“副會長大人，我先上車再說吧。”
門把手被男人從裡面摁住了。
他捏著鼻子，一臉認真地說：“不行，你現在看起來有點‘臭’，我對氣味很敏感，我害怕。”
她怕他還差不多！！
鬱圓真服了。
聽見他說自己臭，她一把扯下口罩懟到他眼前：“口罩是新的！上面的灰是我用粉餅抹的，不是什麼髒東西！”
“還有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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