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圓被吻的頭暈目眩，什麼念頭都成了碎片。
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攥住了陸執胸前的襯衫布料，她記得自己是想推開他的，可五指像被抽走筋骨，虛虛地攥著，使不上半分力氣。
首到陸執終於鬆開她，呼吸粗重地抵著她的額頭，拇指溫柔地碾過她被吻得溼潤的下唇。
動作溫柔，目光卻暗沉得像要將她揉進骨血。
“寶寶，你心跳好快。”
半晌，他忽然開口，嗓音啞得不像話。
鬱圓一僵。
“我沒有……”
她下意識反駁，可底氣不足。
陸執在她面前半蹲下來。
這個姿勢讓他從仰視的角度看她，那張矜貴的臉被燈光切割出深刻的輪廓，眼底的笑意溫和又危險。
他牽起她的手，按在自己左胸上：“那你摸摸老公的，看看誰更快。”
掌心底下，他的心臟一下一下重重撞過來，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，燙得她手指蜷縮。
“你看，你心跳這麼快，臉也紅成這樣，寶寶，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。”
不知道是因為缺氧，還是這間臥室被刻意佈置得太好，燈光被調到旖旎的暖黃色，柔柔地籠下來。
空氣裡浮動著似有若無的香氛，是那種清甜裡摻著一絲木質調的味道，吸進肺裡只覺得渾身都鬆了下來。
她的理智像被溫水泡過的紙張。
邊緣開始發軟、捲曲、順從。
鬱圓沒有過任何戀愛經驗。
不知道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感覺。
書上寫的，電視演的說心動就是心跳加速、面紅耳赤、忍不住想靠近。
可她現在心跳也很快，臉也紅得發燙，這難道就代表她喜歡陸執嗎？
她隱隱覺得這是個誤區。
可是。
她己經沒有力氣去分辯了。
這些天被強制、被追趕、被莫名其妙地捲進一段又一段理不清的關係裡，她真的好累。
所以當陸執溫柔地引導她，告訴她你對我有感覺的時候，她的腦子其實在說這可能不對。
可她的身體己經鬆懈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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