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執的指腹從她下巴滑到後頸，掌心貼住她纖細的脖頸，拇指在那片細嫩的皮膚上打著圈。
“寶寶，你不想知道答案嗎？”
鬱圓問：“什麼答案？”
“你對我到底有沒有感覺。”
他首勾勾盯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字說得極慢，“你猶豫、困惑，分不清心跳是因為心動還是因為緊張，那不如試試。”
“試過之後，如果你的身體沒有反應，那我以後不會再碰你，但如果你有……”
“那你就不能再騙自己了。”
鬱圓的心猛地一縮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艱難地開口，聲音又小又澀，“我們……我們不是那種關係啊……”
“那種關係？”陸執挑眉，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，“那你告訴我，哪種關係才能親親抱抱？才能讓你的心跳快成這樣？”
鬱圓被問住了。
這正是她疑惑的地方。
他說得好像……好像她所有的慌亂和心跳加速，都是在預設“對他有興趣”。
她試圖理清思路，“我心跳快是因為……是因為我第一次到這種地方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陌生的地方，陌生的環境，陌生的房間，還有身後那張大到離譜鋪著深灰色床單的床。
“害怕什麼？怕我弄疼你？”
鬱圓：“……”
陸執看著她那副倔強又茫然的模樣，眼底的暗色濃了幾分，“寶寶，你聽說過嗎？女孩子第一次會疼，是因為她心裡不願意。”
“但……如果她心裡願意，身體準備好了，其實沒有那麼疼的。”
鬱圓不知道話題是怎麼發展到這個地步的，她明明只是在說自己害怕，怎麼就被繞到了疼不疼上面？
她愣愣地看著他，像是觸及到了什麼知識盲區：“……會長大人怎麼知道？”
“嗯…可能因為我是醫學生？”
陸執眼眸微眯，語氣篤定，彷彿這真的是寫在教科書上的常識，“寶寶，你對我有感覺，你的身體就會準備好，你自己想想，你剛才是不是也有感覺？”
鬱圓腦子裡嗡了一聲。
她想起剛才那個吻。
以及前面的幾次。
難道……難道他說的是真的？
她真的……對他有那種感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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