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上的吊燈在視線裡晃成一片模糊的暈影，鬱圓仰著頭，連呼吸都忘了，只覺得整個人都在往下墜。
身體在沙發裡繃成一張弓，脊背懸空，腳趾蜷縮，又慢慢、慢慢地塌下去。
“壞狗永遠不配得到主人的喜歡。”
這句話是怎麼說出口的。
鬱圓自己都不太清楚。
腦子裡昏聵一片，分不清那是恍惚，還是某種隱約可稱之為快感的麻痺，讓她出口的話軟綿綿的，沒什麼殺傷力。
卻精準戳中了身上那個男人心裡。
己經徹底失控的陸執，動作陡然一滯，他埋著頭，頓了大約三秒。
然後更用力地含住，唇舌碾過。
鬱圓渾身一彈，像被電流擊中。
“寶寶，如果我偏要呢？”
哪怕只是謊言，哪怕只是施捨。
可他想聽她說喜歡，想從她嘴裡討到一點關注，哪怕是用這種近乎卑劣的方式。
強扭的瓜不甜。
但只要能解他的渴，他甘之若飴。
他終於捨得從那片溫軟中抬起頭，傾身而下，挑開最後一點束縛，滾燙的掌心探入，觸及一片潮潤不可言說的溼意。
“說你喜歡我。”
眼角都被逼出了淚意，鬱圓緊咬牙關，把那句差點溢位來的聲音吞回去。
“說你喜歡我，寶寶。”
“說你喜歡我，說你對我有感覺，老公就放過你，好不好？”
騙人。
她知道他不會的。
可她還是怕，怕那種未知的侵入，加上一絲微弱的討好的希冀，也許他心情好了就會放過她。
她別開臉，淚珠懸在睫尖。
那幾個字卡在喉嚨深處，幾乎是用盡了所有力氣，才擠出來。
“……喜……歡你。”
得到主人認可的壞狗，唇角終於勾起一抹饜足的笑意，那隻作亂的手緩緩抽離，指間黏連著透明的水光。
像捧著什麼聖潔的露水送到唇邊，探出舌尖，慢條斯理地捲入口中，嗓音啞得不成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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