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此處，他眼底掠過沉沉的悔意。
“雖然起初只是個無人在意的幼稚遊戲，但再幼稚的遊戲，一旦參與者變成了你，意義就完全不同了。”
“你還小，我可以當作你是一時衝動沒有經過判斷就做了決定，沒關係的，我現在原諒你了，寶寶。”
陸執從未覺得自己像今天這般大度過。
可怎麼辦呢？
他都說了要做她的狗了，那就該再大度一點，允許主人有犯錯、看走眼的時候。
也允許她改過自新。
鬱圓卻在他話音落定時搖了搖頭。
“我才不需要你的原諒。”
她己經不哭了，只剩下聲音裡殘餘的潮氣，和她此刻的身體一樣，柔軟無力。
“需要被原諒的人，是你。”
身後安靜須臾，隨即響起一聲極輕的笑，溫熱的氣息纏上她的後頸，陸執低下頭，吻住她肩胛骨上那顆小小的痣。
“嗯，寶寶說得對。”
他一邊吻，一邊含混地應著。
“不需要我的原諒，因為在你心裡，我根本就沒做錯什麼，對嗎？”
好一個邏輯自洽。
從傷心轉為憤怒需要多久？不用，根本不需要時間，只要眼前這個男人臉皮足夠厚就行！
鬱圓深吸一口氣，用力掙了一下：“你讓開，我要去洗澡！”
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和味道。
黏膩的、揮之不去的。
陸執在她肩頭輕咬一口，留下淺淺的齒痕，隨即抓住她的手腕，帶著她的掌心往自己身下那處硬挺的輪廓探去。
“洗什麼？老公還沒結束呢。”
他聲音低磁沙啞，氣息噴在她耳廓，帶著點委屈的意味：“寶寶，你怎麼這麼自私，光顧著自己爽。”
危險的動作讓鬱圓垂病中猛然從床上彈起，用盡全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。
可顧得了這邊，卻忘了自己身上未著寸縷，春光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視野中。
男人眸色倏然暗下，鬱圓抓起被子擋在身前，整個人連滾帶爬地縮到床的另一頭，把自己裹成粽子，只留一雙眼睛警惕地瞪著他。
瞪了一會。
連眼睛也縮排被子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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