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討厭我，不想看見我嗎？”
出來得太急，兩人身上還穿著校服。
江雲野怎麼也沒想到，自己這張向來引以為傲的臉第一次被擋起來，竟是為了討一個女人歡心。
“我現在把臉擋住了，不會有人因為我的身份對你過多關注，你也不用面對那個討人嫌的江雲野。”
他語氣不太自然地：“就當我是陪玩的。”
“首到，你玩開心為止。”
“我沒有不開心。”鬱圓下意識否認。
“沒不開心你吼我幹嘛？”口罩的帶子勒得耳根不太舒服，江雲野調了調，垂眼看她，“是不是老子欠你的？你在別處受氣，我在你這受氣唄？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她支吾著，話卡在嗓子眼。
“你沒有什麼你沒有，你就有，辯解老子也不會聽的，你快省省吧。”
江雲野看著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死樣子，鼻腔裡哼出一聲，乾脆拉住她的手，往售票處走。
輪到付款的時候，他敲了敲還在神遊的鬱圓的腦袋，沒好氣地命令：“發什麼呆？趕緊給錢。”
售票窗口裡，工作人員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兩個學生，穿著校服，男生一頭扎眼的銀白髮，露出來的眉眼倒是漂亮，可卻對旁邊的小姑娘不太客氣。
她剛想開口提醒兩句，就被對方囂張的氣焰堵了回來：“看什麼看？我倆就這相處模式，少特麼嘴賤。”
售票員：“……”
鬱圓這才回過神來，連忙拿出手機掃碼付款，完了趕緊拽著他的胳膊往外走。
“你幹嘛老是亂罵人？”她皺起眉頭小聲抱怨：“人家又沒得罪你。”
“就是得罪我了。”
江雲野的聲音從口罩底下悶悶地鑽出來，聽著哪哪都不樂意，“沒法開口罵你，我還不能罵罵別人了？”
鬱圓：“……”
從抱著他的胳膊轉為扯著他的衣袖，她拉著他去了上次那家沒吃成的餐廳，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噼裡啪啦點了一堆菜。
等選單遞出去，她抬起眼看向對面。
“你為啥要罵我？”
“你管呢？”
江雲野從來沒戴過口罩，覺得悶得慌，呼吸怎麼都不順暢，他伸手調整了好幾次都沒有好轉。
有點煩躁：“拉老子來這幹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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