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老爺子還在絮絮叨叨：“去去去，你去忙你的，我跟小野還通著電話呢……”
“好吧，不回去就不回去了。”
江雲野趕緊打斷他，把話題掐斷在萌芽裡。
“不跟你講了，我這邊還有事，你跟我哥說讓他去見芷柔阿姨的時候幫我帶束鈴蘭，她好像喜歡這個。”
“好好好，爺爺幫你轉達。”
江老爺子連連應聲，緊接著話鋒一轉，沙沙的聲音透著幾分藏不住的失落：“怎麼又不講啦？”
“掛了。”
江雲野拿開手機，猶豫半秒，還是彆彆扭扭地把手機又拿回嘴邊，飛快地講了一句：“平安夜快樂。”
然後按了結束通話。
嘟嘟嘟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。
江老爺子拿著手機發了好一會的呆，忽然把電話往沙發上一丟，吹鬍子瞪眼。
“臭小子，又掛我電話！”
他拍了一下扶手，忽然又卡住，眨了眨眼睛，扭頭看向旁邊：“不對，小野好像跟我說平安夜快樂了？”
江宴正在翻手裡的檔案，“那可能是您聽錯了。”
“我還沒聾呢！”
“小野真說了，我都聽見了！”
“那可能是阿野轉性了。”
江宴語氣平平的，把檔案翻了一頁，嘴角那點極淡的弧度沒有被任何人看見。
…
…
由於江家這通電話。
陸執和瀟沐聿風都沒急著走。
兩人一個拎著外套，一個揣著手機。
莫名想知道江雲野最後是走是留，是留下來陪美人，還是跟著他們一起踏上那趟‘大機率會失事’的飛機？
沒想到期待落空了。
江雲野在江家的待遇著實令人眼熱。
瀟沐聿風語氣浸著失望：“可惜了。”
“我覺得，我還是把鬱圓帶走吧。”他目光在鬱圓與江雲野之間來回逡巡，末了，似笑非笑地開口：“不然……我怕她被鱷魚叼了去，吃的骨頭都不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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