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商峙!真的是商峙!
而且,此刻的商峙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,他低著頭,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,正耐心地跟身邊的女孩說著什麼。那個女孩仰著頭看著他,兩人站在一起,無論是穿著還是氣場,都彷彿天生一對,般配得刺眼!
嫉妒的毒蛇瞬間死死咬住了許覓的心臟!她那個連話都不願意多跟她說的商峙,竟然在陪別的女人逛畫展?!
怒火轟的一下衝上頭頂,許覓氣勢洶洶地踩著高跟鞋,撥開人群就衝了過去!蔣迎夢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光芒,趕緊小跑著跟上看好戲。
畫作前,商峙和戚念之間的氣氛正好。
忽然,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打斷了這片旖旎——
“峙哥哥!”
許覓腳踩8c跟鞋,小跑著朝商峙的方向前來。剛一靠近,她就想伸出雙手去挽商峙的胳膊。
商峙的反應極快,在聽到那個令他作嘔的聲音的瞬間,他原本溫和的眼神瞬間結冰。他長臂一伸,一把將戚念拉到自己身後,同時身體向旁邊猛地一側!
許覓撲了個空,踉蹌了半步才站穩。
“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商峙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漆黑的眼底滿是不加掩飾的厭惡與冰冷。
那眼神像是一把刀,狠狠地扎進了許覓的心裡。她彷彿被刺傷了一般,眼眶瞬間紅了,隨即,她將所有的怨恨和怒火全部對準了被商峙護在身後的戚念!
“你護著她幹什麼?!好啊,我說你怎麼天天說忙,原來是跟這個狐狸精在這裡鬼混!”許覓指著戚唸的鼻子,破口大罵,“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!知不知道什麼是廉恥?居然敢勾引別人的未婚——”
“閉嘴!”
商峙聞言眼底一片兇意,他厲喝打斷了許覓的汙言穢語。
商峙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,他看著許覓的眼神,冰冷駭人得彷彿在看一個死人:“誰給你的膽子罵她。”
許覓被這可怕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,囂張的氣焰瞬間萎了下去。
她慌了神,下意識地搬出了自己最大的靠山:“峙哥哥......你。你怎麼能這麼對我?你和她在一起,有沒有想過爺爺?爺爺可是說過了,我們倆——”
“我早就明確拒絕過爺爺,更拒絕過你無數次!”商峙毫不留情地再次打斷她,字字如刀,“許覓,你現在跑到公共場合來裝瘋賣傻,意圖詆譭我個人的名譽,甚至干擾我的正常社交活動!你以為,搬出爺爺就能成為你撒野的護身符嗎?”
言罷,商峙連多餘的眼神都不屑給她,直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報警電話!
“喂,110嗎?華京美術館二樓展廳,有一名疑似精神異常的女性在這裡尋釁滋事,辱罵恐嚇他人,請你們立刻派人過來處理。”
商峙的語氣冷靜,沒有絲毫留情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他轉過頭,看向旁邊幾個正拿著手機偷偷錄影的圍觀群眾。
“剛才這位女士尋釁滋事的畫面,各位應該都拍下來了吧?”商峙的神色緩和了些許,從皮夾裡抽出一張名片遞給離得最近的一個男生,“麻煩把影片發到這個郵箱,作為證據留存。核實後,我會支付五萬元作為你的報酬。”
天降餡餅,那個男生立馬收下。
處理完這一切,商峙連看都沒看臉色慘白的許覓一眼。
他轉過身,面對戚念時,那駭人的戾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。他重新變回了那個溫柔克制的學長,連嗓音都輕柔得怕嚇到她。
“抱歉,遇到點瘋狗,掃了你的興致。”他極其自然地握住戚唸的手腕,將她有些冰涼的小手包進掌心,“我們走吧,去別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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