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親的事,我不會去的。她那邊,我會跟她好好說。求你了……媽。”
陳母默了默,最終還是答應了。
…………
週六,陳最打電話過來,聲音很輕,語氣和平時不太一樣。
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先問她在幹嘛,只是說:“今天下午有空嗎?出來坐坐吧,就學校外面那家寵物咖啡館,好久沒去了。”
林昭雪握著手機站在窗邊。
窗外那棵樹的葉子己經落得差不多了,光禿禿的枝丫上還掛著最後幾片金黃。
她回道:“好啊,幾點?”
陳最頓了一下才說,“三點。”
她己經有快一個月沒怎麼見到他了。出院以後沒多久,他就說公司積壓了太多事,得回去處理。
林昭雪也沒有多想,還寬慰他,“你忙你的,我自己能行。”
可後來他的訊息就越來越少了。
以前每天都會發早晚安,問她睡得好不好,今天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。
但這一個月,他一週才會發一條訊息,有時候她發訊息過去,他隔很久才回一個“在忙”。
她掛了電話,站在窗邊看著光禿禿的樹,心裡隱隱約約有一種預感。
…………
寵物咖啡館還是老樣子。
門口那隻招財貓機械地招手,林昭雪推開門,門上的風鈴響了一聲。
服務員認得她,笑著打了個招呼,說好久沒來了。她也笑著點了點頭。
林昭雪掃了一圈,看見陳最坐在靠窗的位置,桌上放著兩杯桂花拿鐵和一塊抹茶千層。
幾隻常駐的貓咪正趴在窗臺上曬太陽,尾巴垂下來輕輕晃著。
陳最看到她進來,站起來衝她招了招手。
他今天穿了件深綠色的衝鋒衣,拉鍊拉到下巴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沒有像平時那樣隨意抓兩下。
“你怎麼今天想到約這裡?”她坐下來,把托特包放在旁邊椅子上。
“好久沒來了嘛。”他把桂花拿鐵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語氣輕鬆道,“你嚐嚐,跟以前一個味道。抹茶千層也是今天的,老闆說特意給你留了塊最好看的。”他聲音裡有細微的顫抖。
林昭雪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靜靜地看著他。
陳最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然後低頭攪著杯子裡的奶泡。攪了好幾圈,奶泡被攪散了,白色的泡沫在咖啡表面慢慢旋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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