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訓練結束後，布萊爾照例在冰場門口等艾什。
她穿著當季最新款的連衣裙，妝容精緻到睫毛根根分明，站在冰場門口最顯眼的位置。
有女生路過時偷偷看她，眼裡一半是羨慕一半是嫉妒。
布萊爾喜歡這種感覺，臉上的笑容更大了。
更衣室的門開了，隊員們魚貫而出。
Leo先出來，看到她，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，然後是其他人，最後才是艾什。
他今天走得比平時慢。
球衣搭在肩上，頭髮還溼著，應該是剛衝完澡。
布萊爾迎上去，自然地湊近。
“走吧，我訂了那家新開的餐廳。聽說他們的主廚是從米蘭挖過來的。”
“你先去，我還要加練。”他拒絕了。
“又加練？”布萊爾皺眉，“你這周己經加了三次了。昨天練到十點，前天練到十一點。你的手…… ”
她看著他垂在身側的手，那些被冰球杆磨出來的繭子邊緣己經開始泛紅。
“手指都快磨破了，你不能再這樣練下去了。”
艾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毫不在意。
“沒事。”
“什麼叫沒事？你的手要是廢了，聯賽怎麼辦？”布萊爾生氣道。
“不會廢。”艾什握緊手，語氣平平。
布萊爾盯著他的臉看了兩秒。
她見過他在賽後的樣子，輸了球會把自己關在更衣室裡反覆看錄影，贏了球也只是微微點頭。
但最近他的表情有了一種她無法歸類的東西。既不是疲憊，也不是焦慮。
總是莫名地出神。
在跟她或者隊友說話的時候，甚至在被教練點名的時候，他的目光會突然飄走，停在某個未知的地方。
“那我在外面等你。”她笑了笑。
“不用等。”他聲音很冷。
布萊爾的微笑維持得很好，但手指收緊了一點。
“那好吧。”她鬆開手，笑得輕鬆，“別太累。”
艾什轉身往更衣室走，走了兩步又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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