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幾天西南前線用著你造的傢伙什,打了個漂亮的大勝仗,江總師,你這可是給咱們全軍立了天大的功勞!”
江妤笑著回話:“首長您過譽了,武器再好,也得看拿在誰手裡。是前線的戰士們敢打敢拼,我頂多就是個在後方打鐵的,給戰士們遞了把趁手的刀。”
“哈哈哈哈!這丫頭說話我愛聽!”另一個瘦高的老首長指著江妤,“不居功,不自傲,難怪老顧天天把你在嘴邊掛著。”
幾位元帥把江妤圍在中間,言語間全是毫不掩飾的欣賞。
江妤應對自如,該接的梗接得住,該表態的時候一句話也不含糊,幾輪交鋒下來,把這群老將哄得服服帖帖。
寒暄過後,江妤走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她的位置被破格安排在顧勳等開國元勳的正後方,視野極佳。
城樓左側不遠處,是專門劃出來的外賓觀禮席。
各國駐華使節和外媒記者擠在那邊,架著長槍短炮的照相機,氣氛異常熱烈,甚至透著幾分迫不及待。
去年那場聲勢浩大的閱兵式上,華夏首次亮相的“獵鷹”自動步槍,至今還在各國軍工界引發著持續的地震。
有了那次巨大的震撼,今天的外賓席上再也沒了往年的傲慢與輕視,取而代之的是一雙雙充滿狂熱與探究的眼睛。
M國《每日紀事報》的資深記者史密斯正緊張地檢查著長焦相機的膠捲,一邊對旁邊E國的主編皮特說道:
“皮特,實不相瞞,我這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搶到這個來華夏觀禮的名額,就是奔著那個傳聞中的‘鎮山’坦克來的!”
皮特深有同感地點點頭,目光死死盯著長安街的盡頭,語氣激動:“誰不是呢?”
“自從上次華夏內部軍演,那臺有著雙斜面楔形炮塔的鋼鐵怪獸驚鴻一瞥地亮了個相,整個歐洲的防務圈都徹夜難眠了。”
“再加上華夏剛在西南邊境那場實戰打出的零犧牲戰績,現在所有人都在瘋猜,那層怪異的裝甲下面,到底藏著多可怕的實力。”
這時候,坐在前排的駐華武官約翰轉過頭,壓低聲音,語氣裡透著極其專業的嚴謹與凝重。
“兩位,不瞞你們說,我們防務部的情報專家,這幾個月把那十幾秒的軍演錄影逐幀分析了無數遍。計算機模型跑了整整半個月,得出了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推論。”
“什麼推論?”史密斯和皮特同時湊了過去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約翰深吸了一口氣,豎起兩根手指:“第一,基於那個雙斜面楔形的傾角計算,我們推測‘鎮山’的正面等效裝甲厚度,極有可能達到了驚人的250毫米!這意味著,它勉強能扛住現役100毫米線膛炮的首擊。”
“上帝啊……”史密斯倒吸了一口涼氣,“250毫米?華夏的冶金技術什麼時候進化到這種地步了?”
“還不止。”約翰眼神更加深邃,“看它那門主炮的管徑比例,絕對不是蘇制老舊的85毫米,我們的武器專家打賭,華夏很可能給它塞進了一門全新的100毫米,甚至是105毫米的重炮!”
“如果真是這樣,它的火力己經完全碾壓和我們的現役主戰坦克了。”
“105毫米主炮……加上極度傾斜的防彈外形……”皮特嚥了口唾沫,趕緊把相機的焦距調到最大。
“去年他們用‘獵鷹’步槍告訴世界什麼是現代輕武器,今天,要是這臺‘鎮山’的資料真像你們推測的這麼可怕,整個亞洲的陸軍平衡恐怕都要重新書寫了。”
約翰緊緊盯著廣場,拳頭不自覺地捏緊:“軍演錄影畢竟模糊,西南邊境的戰報也缺乏具體引數。”
“今天這趟,我們就是要親耳聽聽,親眼看看,這臺‘鎮山’的真實資料,是不是真的像我們推演的這麼強悍!”
約翰的話讓周圍幾個外國使節都豎起了耳朵,外賓席上的氣氛變得愈發緊繃且灼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