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行啊？”
“都會藏女人了。”
“她是來幫忙的。望風，打掩護。”
老鬼抽了口煙，沒接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說：“也行。老金那邊催了好幾次了，說手頭的東西該出了，一直壓在手裡不是事。多個人幫忙也好。”
我這才想起來，把頭手裡還壓著一堆東西：金耳環。金片。瑪瑙珠子。玉鴞。玉環。玉璜。殘破玉璧。青銅釦件，加上這次出的兩塊玉璧和瑪瑙珠子，滿滿一包。
這些東西從赤峰帶到河南，從河南帶到京津，又帶回赤峰，一直沒出手。
“老金什麼時候來？”我問。
“明天。”老鬼說，“把頭約了他，在火車站老地方。這次東西多，得小心點。”
第二天晚上，王把頭一個人去的火車站。他不讓我跟，也不讓老鬼跟，說是人多扎眼。翠兒在院子裡等著，我蹲在屋裡，心裡不踏實。
兩個小時後，王把頭回來了。
他推門進來的時候，臉色不好看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老金壓價。”他把帆布包扔在炕上，“這些東西他全要，但只出十二萬。”
“十二萬？”老鬼皺眉，“玉鴞和玉璧就值這個數了，他是要把其他的白拿？”
“他說東西太多了，他得擔風險。而且青銅器那邊還沒出，他得墊錢。”王把頭點了根菸，“我跟他談了半個鐘頭，最後定在十五萬。”
“十五萬也少了。”老鬼說。
“少是少了點，但東西出了，錢到手，踏實。”王把頭吐了口煙，“壓在手裡，萬一出事，一分錢都不值。”
他把帆布包開啟，裡面的東西少了一大半。只剩下幾件品相一般的陶器和骨珠，其他的都沒了。
“十五萬，再加在京津的四萬，一共十九萬。我拿七萬，老鬼拿五萬五，項北五萬五，翠兒拿一萬五。”
翠兒坐在桌角，聽見自己的名字，愣了一下。
“我也有？”
“有。你既然跟著幹，就按規矩來。”王把頭把錢推到她面前，“一成。幹好了再加。”
翠兒看著那堆錢，沒伸手。
“拿著。”我說。
她看了我一眼，把錢收起來，揣進懷裡。她的手有點抖。
分完了錢，王把頭把錢鎖進床底下的鐵盒子裡，躺下來。
“歇幾天。等聞喜那邊的訊息。青銅器出了，才是大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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