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磕磕磕!磕你 m!”
男人罵罵咧咧地從外面走回來,一巴掌扇在楊大花臉上:
“臭娘們,還在做白日夢,等著莊家來求你?我今天去打聽過了,那女人就是莊家新請的保姆。”
男人的力氣很大,楊大花被扇得頭暈目眩,摔倒在地,但她顧不得這些,一把抱住男人的大腿:
“不可能!你一定是騙我的!罐罐那孩子那麼難帶,新保姆哪裡受得了她?”
男人不耐煩地甩開她:“ 不信你自己去看。”
楊大花爬起來,跌跌撞撞地往莊家跑。
到的時候,剛巧易水香正陪著罐罐在門口挖沙。
楊大花目眥欲裂,衝上前去,想要推開易水香,被易水香躲開了。
“你是誰?”
易水香皺眉:“楊大花?你還敢來?我正尋思著要去哪裡找你呢。”
罐罐拿著小鏟子,看到楊大花,小臉皺成一團,躲到易水香身後,朝楊大花噗噗吐口水。
楊大花心中的火燒得更旺了:“你這臭丫頭!我帶了你兩年,你居然敢朝我吐口水!”
說著,她竟然要上前抓罐罐。
易水香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她。
想到罐罐身上的傷,易水香心中怒火中燒。
楊大花覺得易水香搶了她的工作,恨得牙癢癢。
兩人撕扯在一起,扭打了起來。
打之前,易水香還不忘回頭叮囑罐罐:
“罐罐,你躲遠點,別被這瘋婆子打到了。”
罐罐乖巧的點點頭,舉著小鏟子,扭著屁股走到大門前的石獅子旁邊,蹲下來。
楊大花在莊家養了兩年多,哪裡比得過年輕力盛的易水香?沒幾個回合,就被她打得哇哇大叫。
易水香猶為不解氣,趁機抓住她的頭髮,往地上按。
又往她的膝蓋上踹了幾腳,把她的手掌按在沙子裡摩擦。
楊大花慘叫連連,她知道自己打不過對方,掙扎著爬起來,狼狽地跑了。
易水香冷哼一聲,走到罐罐面前蹲下:
“罐罐沒事吧?以後再有人敢欺負你,你就打回去,自己打不贏,就回來喊我,知道嗎?”
罐罐親熱地摟住她的脖子,眼底滿是光:“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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