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大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可丈夫將女人護在身後的反應告訴她，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男人看著她，眼神冷漠：“既然你自己看到了，那我也不瞞你了。
莊家的那份工作沒了就沒了，你明天進城去，再找份別的工作。
我的要求不高，工資不能比以前低就行，至於這個家，你不用管了，以後少回來。”
說完，男人將楊大花推出門外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。
屋裡，女人嬌笑聲響起：“死鬼，真讓你媳婦在門外聽牆角？羞死人了！”
楊大花手腳冰涼，渾身發抖，眼淚奪眶而出，只覺得心底的屈辱達到了極點。
可她沒有離開，彷彿是受虐似的站在原地，聽著裡面的動靜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裡面終於安靜下來，公雞的第二聲啼叫聲響了起來。
最角落的雜物間門開了，瘦得跟小雞仔似的女孩探出腦袋，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：
“娘，天冷，你跟我進屋吧。”
她鼓起勇氣拉著楊大花走進雜物間。
雜物間很小，別說床了，連張凳子都沒有，只有一張草蓆鋪在地上。
女孩把楊大花扶到草蓆上，出門端來一碗熱水，遞給楊大花：
“娘，喝點熱水暖暖身子。”
見楊大花沒有像前幾天那樣對她非打即罵，女孩鬆了口氣，眸底閃過一絲喜色。
真好，她的娘又回來了。
楊大花接過碗，水很燙，但她卻像沒有知覺般一飲而盡。
喝完水，她把碗遞給女孩，眼神空洞，語氣平淡：
“他跟那個女人這樣多久了？”
不等女孩回答，楊大花犀利的眼神射向她：
“我才是你娘，你為什麼不告訴我？你是不是也跟你爹一樣，忘恩負義，幫著那個女人？”
女孩嚇得連連搖頭：“沒有……我沒有。”
楊大花冷哼一聲，不再理她，可當女孩試探性靠近她時，她也沒有推開她。
女孩心中一喜：“娘，你別生氣……”
到底是個孩子，沒多久，女孩就睡著了。
楊大花看著她的睡顏，心中五味雜陳，但更多的，是怨恨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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