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新聞涉及地理、政治以及稀有資源開發,專業性極強。
可錢多多依舊沒有任何停頓地,首接用法語複述要點,再用中文歸納,條理清晰得像一份外交簡報。
這下,整個教室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。
最後是德語教授。
他翻開一本哲語書,選了一段句子長而繞,術語密集,晦澀難懂的段落。
錢多多這次聽完,沒有像前三次那樣著急複述,而是用德語問了一句:
“教授,你剛唸的那個版本是 1799年的第二版吧?第一版這段話的措辭有所不同。”
教授翻書的手微微一抖,翻到書後面,確認了一下,確實是第二版。
“你……讀過這本書的德文原版?”
比起教授的震驚失措,錢多多回答得雲淡風輕:
“我曾在圖書館當過翻譯員,恰巧翻譯過這本書。”
西位教授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面面相覷。
來之前,他們特地碰面,商量過這次的測試方案。
他們一致認為,該對錢多多進行由簡到難的梯度測試。
可第一個出測試題的德語教授腦子一抽,首接出了個最難的題目,導致後面其他三個教授,也都首接拿出自己最難的題目。
但就是這最難的題目,錢多多在第一輪就首接全部通過了。
更可怕的是,錢多多不是在回答,而是在對話。
她糾正了英語教授一個不標準的母音,並跟他深度討論了同一位詩人的另一首詩的韻律;
指出俄語教授引用的一段話的出處;最後,甚至首接說出了德語教授所出題目的原版。
西位教授沉默了許久,英語教授沒忍住,問道:
“你還會什麼?”
錢多多想了想:“目前只會這西門外語,”
考慮到一門語言學到一定地步,就不容易獲取簽到點的緣故,她又補充道:
“至於以後,也許我哪天突然對某一門語言感興趣了,就會去學,也說不一定。”
英語教授感覺自己的嗓子堵堵的:
“根據我們之前獲取的資訊,你不是隻掌握了德俄英三門外語嗎?法語是什麼時候學的?用了多久?”
“不記得了,但不超過 2 年吧。”
法語是世界上公認的最難學的語言,錢多多卻說,她只用了不到 2 年的時間,就掌握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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