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晴不樂意,惡狠狠瞪著沈柚在心裡罵罵咧咧,並詛咒,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。
秦硯拍了拍本就沒有沾染灰塵的袖口,平淡地說著頗具壓迫力的話,“你要是對現在的狀態不滿意,我不介意幫你升級一下。”
許晴:“……”
別看秦硯斯文溫潤,一派好人的做派,能一個人把秦氏那麼大的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條,還讓利潤一年比一年高。
能是什麼單純的好人?
外人不知道,許晴門清,秦燼壞在面上,秦硯壞在暗面。
總而言之都不是什麼好人。
秦硯知道許晴沒得選,側頭勾起一個若有似無地笑容,“想讓她配合做什麼?”
沈柚:“比個耶吧,朝我比愛心我覺得噁心。”
扮醜就算了,本來就挺醜的,看多了容易做噩夢。
秦硯再回頭時,那個笑容消失殆盡,隨之的是冷冽,“聽見我妻子說的嗎,給你三秒鐘。”
許晴不情不願,怨氣十足地比了一個耶,頂著那個香腸嘴。
畫面一度搞笑。
沈柚拿著手機的手是顫抖的,秦硯伸手自然的扶了一把她的手機。
孟助理問陰虎,“你不拍一張,你不是最討厭許晴了嗎?”
陰虎搖頭,靠在門口:我腦子記住她的醜樣子了,照片不拍。
他的手機只留美好的事物,還有人,晦氣的東西別想進他手機。
才不拍許晴,浪費記憶體。
拍完照片的沈柚把照片發給了溫阮,然後挽著小叔的手腕去了秦燼的病房。
收到照片的溫阮沒忍住把喝進去的水給噴了出來【這嘴我都找不到形容詞,太性感了。】
沈柚【我真的覺得現在的報應是她應該得的,我一點都不同情她,你想啊,要是秦燼沒有車技,這會都在閻王殿下棋了,還有許嫂,居然對一個孩子起歹念,要是當時沒接住,秦燼都投胎八百回了。】
沈柚【還有許晴,明明享受著秦家的好,盡做忘恩負義的事,明知許嫂的惡行還想上位,一點愧疚感都沒有,還賣碼頭的資料,真的無底線。】
溫阮【我不是聖母。】
對許晴她激不起一點同情心,也並沒有心軟,就像柚子說的,但凡他們母女狠一下心 ,爺爺他們可能也都不在了。
還得感謝許晴母女的謹慎跟自信,在計劃失敗之前許晴自信滿滿的始終覺得自己是能成功的。
不會自省的人,永遠不會理解幡然醒悟西個字的意思。
溫阮搖搖頭,嘆了嘆氣,收起手機,穿上白大褂,點選滑鼠開始叫號。
“醫生,幫我開一下打胎藥。”女患者一進來就說這句話,語氣熟稔到像是在點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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