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黑色皮帶啪嗒一聲被解開時,秦燼隨手扔在床尾的手機響了。
他沒心思去管。
沉浸在屬於他們的花花世界中,想往深山中去探尋,感受別樣的風景。
鈴聲不眠不休地響著,溫阮沒有辦法做到專心,再者今天滿月,樓下一堆人,他們在樓上幹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,長時間不下去屬實尷尬。
最大的極限也就是親親,溫阮別開了腦袋,雙眼迷離地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腦勺,在他耳畔提醒,“電話。”
秦燼不滿地趴在她頸間喘息,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,“不接。”
“別鬧,大白天的樓下還有很多人呢,你不會是想白日宣淫吧?”
秦燼抬起頭重重嘆息一聲,側著腦袋看她,一臉的慾求不滿跟意猶未盡,“沒吃飽,老婆。”
他的聲音有點啞。
溫阮纖細的手指掐他下巴,又拍拍他的俊臉,“起來。”
床尾的電話響了一會終於停了。
秦燼嬉皮笑臉地湊上去又準備去親溫阮,溫阮躲閃,他追著她的唇,下一秒電話又響了。
再而三的被打斷,秦燼不耐煩地起身,黑著臉去拿床尾的手機,發現電話是不上道的陸則衍打的。
電話接起,秦燼的語氣不善,“說。”
陸則衍賤兮兮調侃:“火氣這麼大,這是慾求不滿呢,還是你大早上的不做人,我打擾了你的好事?”
秦燼坐在床沿,捏了捏眉心,“有屁快放。”
陸則衍還真的是有事,直白道:“明天的滿月酒你都邀請了誰?”
“你直接問我有沒有邀請你前女友不就得了?”秦燼回頭,溫阮已經整理好了身上的衣服跟褲子,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。
溫阮嗔怪的瞪過去。
秦燼染笑,也不知道在沒在聽對面的人說話,目光落在她的胸口,溫阮拍著他的臉把人的腦袋給拍偏過去。
秦燼笑著用舌尖頂了頂被她拍過的那一側。
陸則衍也不裝了,“請了嗎?”
“你覺得呢。”之前是陸則衍嫌棄秦燼追妻菜,現在是秦燼嫌棄陸則衍菜,“你好歹跟人家玩過早戀,你覺得我邀請了她能來嗎?陸家破產了,把智商當早飯吃了?”
說罷也不給對方罵罵咧咧的機會,秦燼單方面把電話給掛了。
溫阮穿上鞋子,從床上下來,駐足在他身前,忽然也好奇了,“陸則衍跟林妙妙到底是因為什麼分手的,導致林妙妙對他這麼排斥?”
排斥到這麼長時間了,連微信都不肯加。
秦燼站起來,慢條斯理地開始整理身上的衣服褲子,隨即彎腰收起一旁的吹風機開始纏繞線,“誰知道呢,肯定是犯賤了唄,你別看陸則衍斯文,那都是他裝的,底色就是一畜生。”
考慮到陸則衍跟林妙妙的關係,還有陸母在,秦燼確實沒有邀請林妙妙來參加女兒的滿月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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