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爸說的對。”陳母又想起了一個為難的事,“既然邀請函都送到家裡了,滿月酒是肯定要去的,可是去了以後上多少禮金呢?”
陳父沉默著思忖了一會,“少了不行,太多也不行,兒子你覺得多少合適?”
原本是陳燃一個人去的,現在邀請上寫著:全家。
.......
“秦狗是真狗,我跟小叔都沒有邀請函,就一條資訊,他居然把邀請函送去陳家了。”沈柚聽說了這個事情,沒忍住打了電話來吐槽,“下午睡醒我來找你玩。”
院子內放著兩個搖籃,上面有蚊帳,蚊帳上掛著玩具,小傢伙們在裡面蹬腿,自娛自樂。
兩位月嫂在邊上安安靜靜的守著。
溫阮搬來了一把椅子坐在院子中曬太陽,腿上放著一本婚紗照的雜誌,右手邊是一杯熱牛奶。
“行啊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溫阮低頭翻閱婚紗雜誌,這是剛剛秦燼塞到她手裡的,跟她說過幾天去拍一組婚紗照,婚禮上需要。
讓她選一套喜歡的。
秦老爺子拄著柺杖出來,田姨忙搬了兩把椅子放在搖籃的邊上,一把給秦老爺子的,一把給溫老爺子的。
就這樣一行人都坐在了院子曬太陽。
秦老爺子問:“丫頭,選好了嗎,有喜歡的嗎?”
“還沒,看著都挺漂亮的。”溫阮抬起頭笑盈盈,轉頭看到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環胸靠在了門口。
看著此情此景,秦燼想起了爺爺說的能在平淡的日子中感受到筋骨相連的深情,相濡以沫的共生,才算是成功。
此刻他好像感受到了平淡中溢位的幸福感。
這份歲月靜好是無價的。
婚期有點緊迫,溫老爺子不大放心,詢問了一句,“沒幾天就婚期了,阮阮,你們的伴郎伴娘找好了嗎,別湊成奇數要偶數。”
成雙成對才吉利。
溫阮蓋上婚紗雜誌,“伴娘我已經找了兩個。”
多的沒有了。
跟她同齡的女孩該結婚的也都結婚了,實在找不出來,而且她要好的人不多,唯一一個穿同一條褲子的還懷著孕呢。
秦燼接話,“伴郎是周也跟陸則衍,叫了謝昭他沒答應。”
謝昭覺得自己是幹法醫的,不適合給人當伴郎。
溫阮:“我也上過解剖課,不在意這些東西,可以叫上謝昭。”
溫老爺子:“能湊成八個嗎,四個伴娘,四個伴郎。”
溫阮有點為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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