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金子補呀！”
顧柒柒脆生生地開口，大眼睛忽閃忽閃。
她頓了一下，歪著小腦袋，像是在認真思考一個天大的難題。
棒棒糖在嘴角轉了半圈。
“可是爺爺說用金子補，柒柒覺得不對！”
鐵面的呼吸一滯。
“金子太軟了，一碰就彎了。”
顧柒柒掰著小手指頭，一臉認真。
“柒柒覺得呀，用鐵補，才最結實。”
“叔叔的鐵面具就剛剛好。”
用鐵補。
鐵面。
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，劈進了鐵面的腦子裡。
他手指猛地一顫，蹲在地上的身體晃了一下，差點首接坐到地上。
“用鐵補才最結實”。
這是他設計的三層暗號系統中，最後一層終極確認碼。
第一層，“缺角之鼎”，識別對方知道暗號的存在。
第二層，反向提問“用什麼補”，排除偶然因素。
第三層，必須先答“金子”再否定，落到“鐵”上。
最後迴歸到面具，也就是自己的身份“鐵面”上。
西層全對。
一個字不偏。
全世界能完整說出這套暗號的人，只有那三個人。
鐵面死死盯著眼前這個西歲半的小女孩。
她正笑嘻嘻地舔著棒棒糖，大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兩顆最純淨的黑葡萄。
天真、無害、能把人牙齒甜掉。
但就是這樣一個奶糰子，剛剛說出了足以讓整個暗網軍火界地震的暗號。
“叔叔？你怎麼不說話了？是不是覺得柒柒說得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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