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內。
顧柒柒臉上所有的天真，在這一瞬間，像融化的蠟一樣剝落乾淨。
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，純真褪去，寒意湧入。
她緩緩抬起手腕。
兒童手錶的變聲模組被啟用。
一個冰冷的、低沉的、像是從深淵底部傳來的聲音，從那個粉色小人兒的方向響起。
“鐵面。”
“好久不見。”
鐵面渾身一震。
死去的記憶正在瘋狂攻擊他！
這聲音......
這種居高臨下的、彷彿整個世界都是棋盤的語氣。
他太熟悉了！
“你……你是那個新人，奶瓶？”
鐵面的聲音有些發澀，雖然心裡有了些許答案，但還是試探著問道。
顧柒柒站在包廂中央。
她的身高還沒有茶桌高，粉色公主裙的裙襬垂在亮晶晶的小皮鞋上，懷裡還抱著那隻毛茸茸的小熊。
但她的眼神。
冷得像一柄淬了毒的刀。
“我是你的老客戶。”
她微微一笑。
那個笑容落在鐵面眼中，卻如同一道閃電將他劈成了兩半。
“夜梟。”
鐵面猛地後退一步。
小腿撞上了沙發邊緣，他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茶几上的汝窯茶杯被震得叮噹作響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鐵面的聲音在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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