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燈光很亮。
顧清寒靠在牆上，仰起頭，閉上了眼。
他從沒見過三哥這個樣子。
那個能赤手空拳打穿沙袋的男人。
那個笑起來囂張暴烈的男人。
碎了。
……
顧家莊園客廳。
大哥顧墨深召集了家庭會議。
所有人到齊。
柒柒坐在西哥腿上，啃著一塊草莓小蛋糕。
“情況比我們想的更嚴重。”
顧墨深的聲音沉穩，但柒柒聽出了底下壓著的焦灼。
“今天凌晨，第三具屍體在南郊被發現。”
“同樣的手法，頸椎37度角斷裂，一擊斃命。”
“三名死者全部是顧氏集團旗下盤古實驗室的研究員，三年前專案停止後遣散，檔案己被封存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“警方成立了專案組。”
柒柒咬了一口蛋糕，奶油沾在鼻尖上。
大眼睛偷偷掃向三哥。
顧司炎雙臂環抱在胸前，整個人陷在陰影裡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警方要求調取老三的退役檔案。”
大哥的聲音更沉了。
空氣凝固了。
“理由是……”顧墨深看了三哥一眼。
“三名死者的致命傷，與老三服役期間的格鬥檔案中記錄的招式完全一致。”
“鬼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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