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墨深放下刀叉，抬頭看向沈曼瑤。
“還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沈曼瑤的視線從他臉上滑開，落在了柒柒身上。
“喲，這就是你們家的小公主？”
她彎下腰，臉上帶著精心修飾過的笑容。
“真可愛，粉嘟嘟的。”
柒柒抬起頭，眨了眨眼。
“阿姨好。”
沈曼瑤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阿姨......
她今年二十六。
身後的年輕女伴們捂嘴偷笑了一聲。
沈曼瑤很快恢復了表情，首起身，目光轉向顧墨深。
語氣裡帶著“善意的提醒”。
“滬市這邊的聯誼晚宴都是商務社交，我們這邊的規矩，一般不帶幼兒。”
停頓了一秒。
“京市那邊……可能不一樣吧？”
最後幾個字的尾音微微上揚。
不是疑問，是嘲諷。
顧影川張嘴想說什麼，被大哥的目光攔住了。
柒柒的睫毛顫了一下。
“柒柒……柒柒不該來嗎？”
聲音軟軟的，帶著明顯的委屈和不安。
“柒柒給大家添麻煩了嗎？”
她的小手攥緊了裙襬，肩膀微微縮起來。
那副模樣，像一隻被雨淋溼的小奶貓。
顧司炎的牙關咬得咯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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