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滾落的眼淚和攥著裙角不知所措的小手。
他的眼神變了。
所有溫度在一秒內被抽空。
那雙永遠溫柔含笑的眼睛，此刻像兩塊千年寒冰。
“誰。”
一個字。
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沈子軒被那個眼神看得後退了一步，嘴硬道：“她自己沒拿穩，關我什麼事。”
顧清寒沒有看他。
他蹲下來，手伸向柒柒的臉。
指尖碰到她臉頰上的淚珠時，微微頓了一下。
“柒柒。”
柒柒嘴唇哆嗦了兩下，發出極小極小的聲音。
“西哥……柒柒的裙子髒了……”
“是二哥挑的裙子……”
“柒柒弄髒了……”
她不說是別人弄的，只說是自己弄髒的。
這句話像一把刀，精準地捅進了在場每一個顧家人的心臟。
“哐當！”
椅子倒地的聲音。
顧司炎站了起來。
身為前特種兵王那千錘百煉的身體，此刻渾身散發著肉眼可見的殺氣。
他的目光鎖在沈子軒身上，像鎖定獵物。
沈子軒的臉瞬間白了，腿一軟，差點坐在地上。
“老三。”顧墨深的聲音響起。
顧司炎的拳頭並沒有鬆開，太陽穴的青筋在跳。
但那股壓迫感讓周圍三米內的空氣都凝固了。
顧影川己經蹲在了柒柒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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