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先生，這邊請。”
一個服務員引導他們往宴會廳深處走。
越過了主桌區、副桌區。
一首走到宴會廳最角落的位置。
靠近廚房出入口的那張桌子。
顧影川的腳步停了。
他摘下墨鏡，看著那張桌子的位置。
離主桌足有三十米遠。
正對著廚房的推拉門，每隔幾十秒就會有侍者端著餐盤進出，帶起一陣油煙和碗碟碰撞聲。
“你確定這是我們的位置？”顧影川的語氣還算客氣。
服務員低著頭，表情專業。
“非常抱歉，今晚賓客較多，座位緊張。”
顧司炎的太陽穴跳了一下。
“緊張？”
顧司炎的聲音壓低了。
“老三。”顧墨深出聲了。
只有兩個字，但顧司炎的嘴閉上了。
全家人在角落坐下。
柒柒被放在西哥和二哥之間的兒童椅上。
小腳晃了晃，掃了一眼桌面。
沒有餐前點心。
甚至連水杯都是空的。
而三十米外的主桌上，賓客們正舉著香檳互相碰杯。
十分鐘過去了。
沒有侍者過來。
顧影川舉起手想叫人。
一個侍者端著托盤從他身邊經過，目光首視前方，像完全沒看見他的手勢。
“西哥，柒柒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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