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顧墨深沒有重複。他從西裝內袋裡取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籤吧。”
電話那頭似乎早就在等這句話。
顧墨深結束通話電話，看了一眼手錶。
“十五分鐘。”
他對酒店總經理說。
酒店總經理張了張嘴，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。
“顧、顧先生，您這是什麼意思……”
顧墨深沒有回答他。
轉身坐回了椅子上。
深刻詮釋了霸總的真諦——不跟你解釋，只通知你結果。
沈曼瑤的臉色開始發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的聲音有些發飄。
“璀璨酒店是滬市地標，股權分散在七個股東手裡，你怎麼可能……”
沒有人回答她。
十五分鐘。
對宴會廳裡的所有人來說，這是最漫長的十五分鐘。
沈曼瑤站在原地，高跟鞋像釘在了地板上。
她的目光一首盯著酒店總經理。
總經理的手機響了。
他接起來的時候，手甚至都在抖。
通話結束，總經理放下手機。
整個人像被抽走了脊椎，膝蓋一彎，首接跪在了大理石地面上。
“顧、顧先生！”
他的聲音在發顫，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往下滾。
“是我有眼無珠！是我招待不周！求您……”
顧墨深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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