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墨深的商業版圖再大，但有一樣東西他掌控不了。”
年輕男人伸出一根手指，在茶几上劃了一下。
“人心。”
沈曼瑤張了張嘴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年輕男人靠回沙發，又恢復了那副頹廢模樣。
“如果我讓他們兄弟鬩牆，自相殘殺呢。”
“這樣不是更好玩？”
聽到這裡，沈曼瑤的手不由得在發抖。
眼中閃出了異樣的興奮。
“你能做到？”
“沈小姐。”年輕男人伸了個懶腰。
“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。”
“顧家出不了滬市。”
沈曼瑤點點頭，站了起來。
她覺得自己應該走了，不是因為談完了。
是因為在這個房間裡多待一秒，她都覺得自己像是站在懸崖邊上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她轉身往門口走。
走到門邊的時候，身後傳來一句話。
“沈小姐。”
年輕男人歪在沙發上，手裡轉著那罐可樂。
“請獵罪幫忙，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“這次因為目標一致，給你打七五折。”
“賬單會有人發給你。”
沈曼瑤的腳步僵了一瞬。
然後快步走出了房間。
年輕男人慵懶地把可樂罐捏扁，扔進了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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