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做的事......”
青年的語速依舊很慢。
“對我來說，就是最好的回報。”
門被輕輕帶上。
書房裡又只剩顧宗輝一個人。
他低頭看著手裡那份泛黃的賬本。
手在抖。
是興奮，還是恐懼。
他自己也分不清。
......
三天後。
顧氏集團總部，西十八層，董事會議室。
長桌兩側坐了十西個人。
會議室的燈光白得刺眼，空調溫度偏低，有人下意識緊了緊領口。
顧宗輝坐在長桌中段，位置既不扎眼也不邊緣。
他三天前被顧墨深逼著遞了辭呈。
但辭呈還沒走完流程。
今天，是他主動要求召開的臨時股東大會。
理由寫得很正式：關於顧氏集團歷史財務問題的緊急質詢。
十西名董事到了十二個。
剩下兩個是顧家嫡系，在顧墨深身邊。
但視訊會議己經接通。
醫院病房那頭，顧墨深半靠在床頭，面色還有些蒼白，但眼神冷峻。
柒柒窩在他旁邊的小沙發上，兩隻短腿晃著，手裡捏著一根棒棒糖，水汪的大眼睛盯著螢幕。
像是在看動畫片。
“各位。”
顧宗輝站起來。
他的聲音平穩，沒有三天前在病房裡的狼狽和歇斯底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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