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沒人動。
顧知白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他低頭看著趴在西哥腿上的小糰子，那雙大眼睛像一汪清澈的泉。
“柒柒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柒柒歪了歪小腦袋，手指絞著西哥的袖口，認真真地重複了一遍。
“我們可以用壞人的方式去打壞人。”
“動畫片裡都是這麼演的。”
她說得理所當然。
病房裡的空氣凝固了整整五秒。
顧司炎第一個反應過來，眉毛擰成一團。
“柒柒，動畫片裡都是假的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顧知白抬起手，打斷了三哥。
他的眼神變了。
鏡片後面的瞳孔驟然收縮，像是捕捉到了什麼東西。
顧墨深從螢幕那頭看著他，聲音壓低了。
“知白，你在想什麼？”
顧知白轉過身，面對螢幕。
“大哥，柒柒的話……給了我一個思路。”
他推了推眼鏡，語速變快。
“賬本上記錄的是三十二億流入鼎新生物，然後鼎新生物登出，錢消失了。”
“但如果.....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如果我們能證明，鼎新生物在登出前，己經將這筆資金以專案投資的形式，分散注入了多家合法的新能源研發公司呢？”
“那這筆錢就不是“消失”了。”
“而是以正常商業投資的方式流轉出去了。”
“貪汙的指控……就不成立了！”
病房裡再次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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