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哥。”
軟糯的奶音響起來。
柒柒歪著腦袋，臉上的表情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。
“白鹿哥哥上次跟柒柒說過一個事情。”
顧知白低頭看她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白鹿哥哥說，他認識一個特別特厲害的電腦叔。”
她掰著手指頭，努力回憶的樣子。
“好像叫什麼……幽靈？還是遊靈來著？柒柒記不清了。”
“白鹿哥哥說那個叔是全世界最厲害的。”
顧知白愣了一下。
白鹿。
山海的首領白澤，這對他來說並不是秘密。
他也確實在暗網上聽過“幽靈”這個代號，那是個幾乎從不露面的頂級存在。
“你確定白鹿說的是“幽靈”？”
柒柒用力點頭，小辮子晃了晃。
“嗯！白鹿哥哥還說那個叔叔長的醜，脾氣也怪的很！”
顧知白看向螢幕裡的顧墨深。
兩兄弟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瞬。
顧墨深開口了，聲音沉。
“白鹿跟我的合作一首穩定。這個人情……可以開口。”
顧榮這時站起來。
他的動作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“知白。”
“爺爺。”
顧榮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，最後落在柒柒身上。
那雙渾濁的老眼裡，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。
“顧家所有的技術資源，從現在起，全部歸你調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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