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合上手提箱。
“也就是說，顧宗輝先生。”
“您所謂的資金去向不明。”
“在京行系統裡，去向清楚楚。”
“您覺得……”
張明遠微偏了偏頭。
“別人會信您的一句話，還是信京市銀行的電子檔案？”
顧宗輝的喉嚨發出一聲乾澀的氣音。
他想說什麼。
嘴張了三次，一個字都沒有出來。
主位上。
從始至終一言未發的顧榮終於動了。
老人慢慢睜開眼睛。
渾濁的目光掃過長桌，最後落在顧宗輝身上。
“宗輝。”
聲音蒼老。
但每一個字都帶著無法抗拒的重量。
“你二十年前不敢查的東西。”
“今天有人替你查了。”
顧宗輝的身體晃了一下。
顧榮的柺杖在地面輕輕一點。
“你從頭到尾，都只是別人手裡的一把刀。”
“連柄朝哪邊，都不知道。”
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，顧宗輝的最後一絲底氣徹底碎了。
他的眼神渙散，像被抽走了靈魂。
與此同時。
顧家莊園，地下一層。
三臺伺服器的風扇還在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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