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己經站了起來。
其中一人推開門，證件在掌心一亮，聲音沉穩冰冷。
“顧宗輝先生。”
“我們接到報案，你涉嫌偽造證據、商業誣告、惡意擾亂上市公司經營秩序。”
“請你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顧宗輝雙腿一軟，手指死死扣住桌沿，指節發白。
“不，我沒有！”
“不是我！我是被人騙了！”
顧宗輝被兩名警察架著往外拖，雙腿幾乎癱軟，鞋尖在地毯上劃出兩道深痕。
像只被拎起來的喪家犬。
沒人看他。
長桌兩側的十西位董事，一個個低著頭，假裝在整理面前的檔案。
好像多看一眼，都會沾上晦氣。
門在他身後重合上。
會議室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。
李建華第一個站了起來。
椅子腿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顧老！”
他快步繞過長桌，走到顧榮面前，腰彎得幾乎要折成九十度。
“是我鬼迷心竅！被那狗東西蒙了眼！”
“我……給您賠罪！”
他的額頭幾乎要碰到自己的膝蓋。
顧榮沒有睜眼。
柺杖在地面輕輕一點。
“坐回去。”
三個字。
李建華腳像被燙了一下，彈回自己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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