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撿一顆掉在地上的糖。
拇指摩挲過定位器表面，輕輕按了一下側面的凹槽。
一道微光亮起。
螢幕上跳出一組座標。
柒柒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波動。
“一個冒用夜梟名號的組織。”
“一個叫我阿姐的人。”
“一個篤定我一定會去的座標。”
她偏了偏頭，嘴角彎起一點很淺的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
這一切的疑問，都需要讓幽靈好好查查。
“好了好了！”
帝江一把拽住蘇小曉的手臂，往宴會場的方向拖。
“走了走了，烤肉都涼了。”
“等等！我還沒講完呢！”
蘇小曉掙扎著回頭，衝柒柒揮手。
“小妹妹！下次讓姐姐看看你變身！我給你做戰衣！超級酷炫的那種！”
帝江臉都綠了。
“你做個屁的戰衣。”
聲音越來越遠。
濁龍跟在後面，沉默地走著，偶爾回頭看一眼草坪上的那個小身影。
九尾最後一個動。
她走之前，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看了柒柒一眼，又看了白澤一眼。
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。
什麼都沒說，轉身跟上了前面的人。
高跟鞋踩在草地上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越來越遠。
首到徹底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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