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的傷口不斷有血滲出，浸透了她黑色的上衣，又順著腰線往下淌。
一個深夜遛狗的中年男人從巷口走出來，和九尾迎面撞上。
九尾從他身邊掠過，沒有絲毫停頓。
身後傳來那個男人驚恐的叫聲和狗的狂吠。
跑到十公里的時候。
九尾能感覺到每一步踩下去，都有溫熱的液體從腳底湧出來。
她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嘴唇是乾裂的，嚐到了血的味道。
“顧知白。”
她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音量念出這個名字。
不能死在這裡。
她的步子又快了幾分。
……
顧家莊園，三樓書房。
顧知白麵對六塊螢幕。
天樞系統的程式碼在他面前滾動。
螢幕右下角的安防監控縮圖跳了一下。
正門監控。
有人觸發了門鈴。
凌晨三點十七分。
顧知白的手指停在鍵盤上。
他點開監控畫面，放大。
正門外的石板臺階上，一個人靠著門柱坐著。
黑色的長髮散亂，衣服溼透了。
監控畫面是夜視模式，看不出顏色，但那深色的、從腹部蔓延開來的大片痕跡，是血。
顧知白盯著那張臉看了兩秒。
他的手開始顫抖。
椅子翻倒在地面上的聲音，他自己都沒聽到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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