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白蹲在九尾面前，抬手去擦她腹部的傷口。
消毒水碰到傷口的瞬間，九尾倒吸一口冷氣，整個人繃緊了。
顧知白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“很疼？”
九尾搖頭，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不疼。”
她的手冰涼，力氣卻很大。
“你繼續。”
顧知白低下頭，繼續擦拭她的傷口。
他的動作很輕，但依舊不夠專業。
紗布纏得歪歪扭扭，有一段還露出來了。
九尾看著他認真的側臉，眼淚又湧了出來。
“知白弟弟。”
顧知白抬頭看她。
“怎麼了？”
九尾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只是搖頭。
“沒事。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啞。
“我就是想看看你。”
顧知白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然後低下頭，繼續包紮她的傷口。
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腰側，九尾的身體輕輕一顫。
兩個人都愣了一下。
顧知白的耳根有些紅，他移開手，拿起紗布繼續纏。
“你到底怎麼了？”
他的聲音很輕。
“誰幹的？”
九尾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，一顆一顆往下掉。
她抓住他的手，指甲陷進他的手腕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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