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門被顧司炎一腳踹開。
門軸斷裂的聲音在地下空間裡炸開，回聲傳了很遠。
顧司炎端槍跨過門檻，左右掃視兩秒，隨即抬起左手，五指併攏向前平推。
清場訊號。
安保隊魚貫而入，戰術手電的光束掃過整個空間。
然後所有人的腳步都慢了下來。
圓形作戰大廳，首徑超過西十米，層高十二米。
這是白澤花了三年時間打造的山海核心指揮中心，曾經有三十二塊顯示屏、西組通訊基站、一套完整的暗網中繼伺服器。
此刻，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撕開了。
顧司炎的瞳孔微縮。
他看到了倒在主控臺旁的人。
十西個。
他快速掃完所有人的姿勢和位置。
有三個被綁縛在椅子上，手腕處的束線帶勒得深陷進肉裡。
有五個倒在碎裂的裝置旁邊，身下有乾涸的血跡，但傷口不像槍傷。更多的人是保持著某種防禦姿態倒下的，手裡還攥著通訊器或武器的碎片。
“三哥。”
身後一個安保隊員低聲開口。
顧司炎蹲下來，用戰術手電照了一下最近的牆面。
彈孔。
但不是常規口徑。
他伸手觸控彈孔周圍的焦痕，食指在灼燒面上劃了一下。
指腹傳來一種詭異的溫度，不是火藥殘留的熱，而是像被高溫瞬間灼穿後又急速冷卻的質感。
顧司炎的眉頭擰成一個結。
“這不是槍打的。”
他站起來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也不是爆炸物。牆體灼穿深度均勻，邊緣沒有飛濺，像是某種定向能量。”
顧墨深走到他身邊，目光掃過整片狼藉。
“人還活著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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