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？”
顧知白的手指僵在九尾腹部的紗布上。
他轉過頭。
客廳的燈光打在柒柒臉上，那張西歲半的臉和往常一樣軟萌可愛。
但此刻所有屬於孩童的天真氣息就像被抽空了一樣。
“五哥。”
柒柒看著他。
那雙眼睛黑白分明，像兩面鏡子，映著客廳冷白的燈光，卻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柒柒要去鹿鳴大廈。”
顧知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九尾。
她的呼吸越來越淺，臉色白得像紙，腹部的紗布己經被血浸透，深紅色的液體順著沙發皮面往下淌。
“柒柒。”
顧知白深吸一口氣，把手從九尾身上移開，站了起來。
“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柒柒語氣平靜。
客廳裡安靜了三秒。
顧知白的手垂在身側，指尖微微蜷縮。
他低著頭，劉海遮住了半邊臉。
“我知道你很厲害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。
“我也知道你不是普通小孩。”
“但我不想你有危險。”
他抬起頭看她，眼眶泛紅。
“畢竟你才西歲半，柒柒。”
柒柒沒有退讓。
她的視線沒有移開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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