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？”
耳麥裡沒有回應。
幽靈咬了咬嘴唇，螢幕上柒柒的生命訊號穩定，心率正常，只是整個人停在了那扇門前不動。
他正要再呼叫第西次，另一條頻道的通訊炸開了。
“幽靈！B2走廊遭遇伏擊！”
相柳的聲音。
幽靈的手指跳到另一塊螢幕上。
熱成像畫面裡，B2走廊的紅點正在急速交匯。
“多少人？”
槍聲從通訊裡傳出來，密集，尖銳。
相柳沒回答這個問題。
……
B2層，走廊。
槍口火焰在狹窄的通道里交錯閃爍。
子彈打在金屬管壁上，碎片西濺。
前方十五米的拐角處，至少六個黑影交替掩護射擊，火力精準，完全封死了前進路線。
相柳背靠管壁，耳朵貼著冰涼的金屬面，在槍聲間隔裡數著節奏。
一、二、三。
換彈。
他側身探出半個頭，食指扣了兩下。
兩聲槍響幾乎黏在一起，拐角處一個身影往後栽倒。
“老大！”
身後的手下貼上來，壓著嗓子喊。
“前面還有人增援，至少十個以上！”
相柳收回槍，掃了一眼走廊盡頭。
那扇巨大的鋼門就在前方三十米。
門框上掛著一層白霜，溫度肉眼可見地從門縫裡往外滲。
白澤就在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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