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蓋抵著胸口，頭埋在兩臂之間。
三個人身上都結了霜。
相柳的腳步加快了。
他朝角落衝了三步，又停住了。
因為一個人站在他和白澤之間。
年紀不到二十五歲的女孩。
短髮齊耳，穿著一件薄到不合理的黑色背心，露出整條手臂。
赤腳踩在冰面上。
沒有任何凍傷。
連皮膚的顏色都是正常的粉白色。
她站在那裡，呼吸平緩，面前的空氣裡沒有一絲白霧。
相柳撥出的白霧濃到遮了半張臉。
而她面前什麼都沒有。
像是她的身體和這個零下西十度的空間達成了某種協議。
冷屬於這裡，也屬於她。
“來得挺快。”
霜夜開口了，聲音平淡。
相柳的槍口對準她的額頭。
“讓開。”
霜夜歪了歪頭。
“就你一個人進來了？”
相柳沒有廢話，扣了扳機。
霜夜的身體在槍響前半秒向左平移了三十釐米。
子彈擦著她的耳際飛過，打在身後的牆上，濺出一片碎冰。
相柳扔了槍。
這個距離，槍械反倒成了限制。
他的右拳帶著整個身體的慣性砸過去。
拳風壓著空氣推到霜夜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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