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開被子就往床邊爬。
“不行。”
顧清寒走過來，把她按回去。
“現場不適合小孩子……”
“柒柒要去！”
她抓住顧清寒的袖子，眼眶紅了。
“孫爺爺前兩天還跟柒柒說話的……柒柒不信……”
顧清寒看著她泛紅的眼眶，嘴唇動了動，到底沒能拒絕。
他把柒柒裹進外套裡，抱起來就往樓下走。
車裡，柒柒縮在安全座椅上，抱著那隻兔子玩偶。
手錶己經震了三次。
幽靈的加密資訊一條接一條彈進來。
【凌晨4:53，孫太太發現孫國華無反應。】
【凌晨4:57，私人醫生到場，確認死亡。】
【死亡時間初步判斷：凌晨3:00至4:00之間。】
孫國華的別墅門口停了兩輛車，一輛是私人醫生的，一輛是孫太太叫來的殯葬服務。
沒有警車。
因為沒有立案的理由。
顧清寒抱著柒柒走進去，孫太太迎上來，眼睛哭得通紅，嘴唇在抖。
“清寒……你孫伯伯他……”
“伯母，我先看看。”
書房門開著。
孫國華坐在書桌後面的轉椅上，腦袋微微向右傾斜，靠在椅背上。
眼睛閉著。
表情很平靜，嘴角甚至帶著一點放鬆的弧度，好像終於睡著了。
旁邊是一本翻開的相簿，停在某一頁，照片裡是一群人在笑。
顧清寒把柒柒放在門口的椅子上。
“柒柒乖，坐在這裡別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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