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樓客廳。
柒柒坐在沙發角落，兔子玩偶被抱在胸前。
樓上傳來孫太太斷斷續續的哭聲，還有西哥顧清寒和私人醫生交談的低語。
整棟別墅籠罩在一層凝重的氣氛裡，所有人都在忙，沒人注意到角落裡這個安靜得過分的小女孩。
柒柒低下頭，把臉埋進兔子玩偶的耳朵裡。
但兔子耳朵底下，她的拇指正飛快地劃過手錶錶盤。
【淨化器是乾淨的，方向全錯了。】
加密頻道里，幽靈的回覆幾乎沒有延遲。
【那兇手到底怎麼殺的人？】
柒柒在頻道里打了一行字。
【蘇姐姐，前三個死者的法醫報告，除了官方版本以外，還有沒有其他記錄？】
蘇小曉的語音過了大約兩分鐘才傳回來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找到了，老法醫的筆記本，周建國那頁，頁邊有一行很小的字，“瞳孔4.5mm，偏大，存疑。””
柒柒的手指收緊了一下。
“因為其他指標全部指向自然死亡，他沒把這個寫進正式報告。”
幽靈的訊息又彈了過來。
【瞳孔擴大意味著什麼？】
柒柒用最快的速度打字。
【意味著他們死前，中樞神經系統受到過某種刺激。】
有什麼東西，在七十二小時內，緩慢地改變了這西個人的身體狀態。
柒柒閉上眼睛。
如果她是兇手。
如果她要讓一個人在精確的時間死於看起來完全正常的“自然原因”，她不會冒險進入現場。
她也不會留下任何可以被追查到的裝置。
她只需要在目標收到小丑牌的那個時刻，就己經完成了所有準備。
“等等......小丑牌......“
“這西個死者的共同點，除了家裡安了一樣型號的空氣淨化系統，還有那張預告他們死亡的小丑牌！”
柒柒的嘴唇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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