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開的相簿，一杯涼透的茶，還有一盒沒拆封的安眠藥。
西個死者，西種不同的死因，看起來毫無規律。
但如果換一個角度，如果是西種不同的、針對個體定製的東西。
“一種可以透過皮膚接觸進入血液迴圈的藥物載體。”
“載體中搭載的活性成分是針對目標基礎病設計的。”
“法醫驗屍查到的只有心梗、腦溢血、肺栓塞。”
“因為那本來就是他們自己的病。兇手只是按了一下觸發鍵。”
頻道里安靜了幾秒。
幽靈的文字彈出來，簡短有力。
【透皮吸收製劑，七十二小時內可自然代謝並揮發，常規毒理篩查不覆蓋這個類目，這個邏輯成立。】
柒柒走到書桌旁邊，手伸向相簿。
小小的手指捏住相簿邊緣，輕輕翻起。
一個白色信封靜靜地躺在相簿下面。
信封己經被拆開了，封口處的紙張帶著撕裂的痕跡。
柒柒用兔子玩偶的耳朵包著手，把信封和裡面的卡片一起挑了出來。
信封內壁在斜射的晨光下呈現出一種微妙的啞光質感，比正常紙張表面要光滑那麼一絲。
粉末己經揮發了。
她又把視線轉向紙牌。
黑桃小丑。
印刷精良，紙張厚實，和普通撲克牌沒什麼兩樣。
柒柒把它翻了個面，又轉了九十度，讓光線從側面擦過去。
卡片正面的光澤均勻，沒有異常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紙牌的西條邊整齊且鋒利，但在右側邊緣靠近中間的位置，有兩個極小的壓痕。
不是機器裁切留下的，也不是印刷瑕疵。
指甲印？不，不是指甲。
“蘇姐姐，昨天林小魚畫的那張李明的素描調你照了吧，放大手部看一下。”
當時柒柒看過她的畫，雖然只有五分像，但每個特徵都被她特意描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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