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就回去申請搜查令......”
蘇小曉的呼吸聲在頻道里變得急促。
“來不及了。”
柒柒打斷她。
“孫爺爺己經死了，我們現在去也是人去樓空。”
頻道沉默了幾秒。
白麟珩的語音彈了進來，少年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種思考過後的篤定。
“還有機會。”
蘇小曉愣了一下。
“因為小丑牌。”
白麟珩的語速很快。
“如果他只是要殺人，他根本不需要提前七十二小時預告。”
“透皮製劑透過信封接觸傳播，寄出去就行了，為什麼非要做成小丑牌的樣式。”
“犯罪心理學裡有個概念叫“簽名行為”，跟犯罪手法不同，簽名是多餘的、不必要的，但兇手不做就不舒服。”
柒柒的手指在手錶上停住了。
“他需要儀式感。”
“對。”
白麟珩的聲音又快了一分。
“七十二小時倒計時，讓受害者在恐懼中等死，這是他設計的觀賞週期。”
“他享受的不只是殺人本身，而是整個過程。”
柒柒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“他在看。”
柒柒的聲音很輕。
“什麼？”
蘇小曉沒跟上。
“他現在，就在附近。”
柒柒站起來，把兔子玩偶放在了椅子上。
然後走到了落地窗前，踮起腳看向花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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