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姐姐。”
柒柒的聲音還是小奶音，但問話的語氣己經變了。
“收到牌的人，都死了？”
“目前是。”
蘇小曉把撲克牌證物袋放下，又從桌底撈出一個平板。
“但今天下午，出現了第西個。”
她點開一段影片，把螢幕轉向鏡頭。
畫面裡是一間寬敞的中式書房，博古架上擺著青瓷和紫砂壺。
一個身材發福的中年男人坐在紅木太師椅上，兩隻手抖得握不住茶杯。
他面前的茶几上，放著一張拆開的信封。
信封旁邊，那張熟悉的黑桃小丑牌正面朝上。
“孫國華，五十九歲，孫氏集團董事長，京市排得上號的實業家。”
蘇小曉用筷子點著螢幕。
“今天下午兩點十七分，他的秘書籤收了一個匿名快遞，當場拆開，看到這張牌。”
“十五分鐘後，孫國華的私人律師打了報警電話。”
影片裡，孫國華的嘴唇在哆嗦，反覆唸叨著什麼。
蘇小曉把音量調大，柒柒聽清了那句話。
“我不想死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
一個在京市商界呼風喚雨的老闆，被一張紙牌嚇成這樣。
柒柒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點了兩下。
“七十二小時。”。
“對。”
蘇小曉啃了一口剛才放下的雞翅，含糊道。
“按照前三個人的規律，收到牌之後第三天的同一時間死亡……”
柒柒歪了歪小腦袋。
“孫國華今天收到的牌，那他……”
“後天下午之前。”
蘇小曉的語氣突然沉下來，把雞翅放到一邊，用紙巾擦了擦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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