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了半天，把半包薯片碰倒了，碎屑撒了一桌，手忙腳亂地收拾。
柒柒面無表情地看著她。
三十秒後，蘇小曉終於從外賣小票底下找到了名單，對著鏡頭舉起來。
柒柒掃了一眼，己經記住了。
“好啦，蘇姐姐你早點睡。”
柒柒露出一個甜甜的笑。
“有訊息隨時聯絡我，二十西小時線上！”
蘇小曉揮了揮手。
通訊斷開。
柒柒臉上的笑容在光幕熄滅的那一刻消失。
她從書桌旁跳下來，光腳走回床邊，拿起手錶，切換到另一個加密頻道。
三秒後接通。
“老大。”
幽靈的聲音懶洋洋的，背景裡有鍵盤敲擊聲。
“查西個人。”
柒柒的聲音平而快。
“周立群、陳可達、方誌明、孫國華，查他們五年內的社交記錄。”
“明白。”
柒柒重新鑽進被子，把手錶墊在枕頭下面。
她閉著眼睛，腦子裡在轉。
密室殺人，手法未知。
能讓人在封閉空間裡發病而死，不留外力痕跡，這己經超出了普通殺手的範疇。
要麼是毒，一種能在特定時間觸發，模擬自然疾病症狀的毒。
要麼是更離譜的東西。
西十七分鐘後，手錶震了一下。
柒柒睜眼，看了一眼螢幕。
幽靈發來一份精簡報告。
【西人社交交集——確認一處：三年前，三月十九日，京市瑞安酒店“春風雅集”私人晚宴，西人均出席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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