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點，顧家莊園二樓。
走廊盡頭的粉色公主房裡，夜燈亮著微弱的暖光。小床上，粉色被子鼓起一個小包。
西哥顧清寒五分鐘前剛來檢查過。
他蹲在床邊摸了摸柒柒的額頭，替她把踢掉的被角掖好，又把滾到枕頭邊上的小熊玩偶塞回她懷裡，才輕手輕腳地關門出去。
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被子裡的“小包”動了一下。
柒柒睜開眼睛。
剛才那雙水汪汪的、閉著眼睡得香甜的大眼睛，此刻沒有半分睏意。
她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，手腕上的粉色兒童表亮了。
另一隻手把被子拉過頭頂，在被窩裡搭了個小帳篷。
手錶投射出一道極細的藍色光幕，只有巴掌大小，剛好不會透出被子。
加密頻道接通。
幽靈的聲音傳來，壓得很低。
“老大，人員交叉比對跑完了。”
“周立群、陳可達、方誌明，死前七十二小時內接觸過的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家人、僕人、快遞員、物業、訪客，全部拉了出來。”
幽靈頓了一下。
“沒有出現與照片上第六個人相似相貌的可疑人員。”
“三個死者接觸過的人也沒有交集。”
柒柒沒說話。
“三個人的生活圈完全不重疊。”
“在死前七十二小時裡，也沒有見過同一個人。”
柒柒的手指在錶盤上輕輕劃了一下，光幕切換成三張平面圖。
“死亡環境的資料呢。”
“都在這兒。”
幽靈調出第一份。
“周立群，死在自家書房，門從內側反鎖，沒有被撬動的痕跡。”
“兩扇窗戶關死，窗鎖完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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