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溫吞，語速不快，帶著點城南口音。
蘇小曉的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掃了一圈。
“是李明先生？”
男人點了點頭。
“對，我就是，您有什麼事？”
蘇小曉沒有出示警官證，她彎下腰，指了指身後三個小朋友。
“我帶侄子侄女來逛逛，看到您這兒有做衣服的，想問問能不能給小朋友量個尺寸做件校服。”
李明放下粉筆，推了推眼鏡，看到三個小朋友後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。
“可以的，量尺寸免費的，做校服的話看您要什麼面料。”
他站起來，從抽屜裡翻出軟尺。
趙天龍湊到縫紉機旁邊，盯著上面的花紋看了半天。
“叔叔，你每天都在這裡做衣服嗎？”
李明邊量邊回答。
“對呀，天天在，過年都不怎麼歇，做這行的，手停口就停。”
趙天龍拍了拍柒柒的肩，壓低聲音。
“這個叔叔看著這麼親切，不像壞蛋。”
柒柒沒說話。
她的視線落在李明的手上。
那些針眼不是一天兩天能扎出來的，那是年復一年的勞動留下的痕跡。
林小魚安靜地站在一旁，目光在李明的臉上停留了很久。
然後低頭，在寫生簿上快速地畫了幾筆。
蘇小曉繼續閒聊般地問。
“李師傅，您這手藝真好，之前有沒有做過別的工作啊？比如家電維修什麼的？”
李明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我十八歲跟師傅學裁縫，學了三年，自己開這個店也快十年了。”
“家電那些東西我一竅不通，連我自己家空調壞了都是找人修。”
蘇小曉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清風家電，您聽說過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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