柒柒坐在安全座椅裡，水汪汪的眼睛望著她，不說話。
蘇小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指紋採集貼。
“工單上的指紋。”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和這個李明的指紋，百分之百吻合。”
她看向後排的柒柒。
小女孩的表情沒有變化，但她垂在書包帶上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。
手錶震了。
白麟珩的語音彈進來，少年的聲音又快又急。
“指紋膜。”
柒柒在心裡點了點頭。
“高分子矽膠材料，可以完美複製人體指紋的三維紋路和毛孔結構。”
“現有技術只要獲取到目標的高畫質指紋，就可以製作出能騙過大部分光學和電容式感測器的假指紋。”
白麟珩頓了一下。
“這個人盜用了真李明的指紋，又透過某種手段偽裝成他的外貌。”
“清風家電監控裡的那個“李明”，可能從頭到尾都是假的，所以他才故意多次正面暴露在監控裡。”
柒柒沒有回話。
她轉頭看了一眼車窗外。
明哥製衣的捲簾門還開著，裡面的縫紉機嗡嗡響了起來。
那個瘦長臉的男人又回到了他的位置上，低頭做活，對外面的世界毫無感知。
一個本本分分的裁縫。
被選中當替身，自己一無所知。
回程的路上，趙天龍己經在討論中午吃什麼了。
蘇小曉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，眉頭始終沒鬆開。
車停在顧家莊園門口。
柒柒解開安全帶，跳下車。
“蘇姐姐，謝謝你今天帶柒柒出來玩。”
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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