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寒的眉頭立刻皺起來，伸手把她抱到腿上。
“夢到什麼了？”
“夢到孫爺爺……”
她把臉埋進顧清寒的胸口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夢到孫爺爺跟爺爺一樣，不理柒柒了。”
顧清寒的手停在她後腦上。
上次去孫國華家，那老人暴瘦的樣子確實嚇人。
長期失眠加上高度焦慮，身體早晚出問題。
“西哥能不能再去看看孫爺爺？”
柒柒抬起頭，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全是擔憂。
“西哥給他檢查檢查身體，柒柒不想孫爺爺生病。”
顧清寒看著她，心裡一陣發軟。
這孩子，自從爺爺走後，對身邊每個長輩都格外在意。
“好。”
他摸了摸柒柒的頭髮。
“西哥今天就帶你去。”
柒柒在他懷裡蹭了蹭，露出一個乖巧的笑。
孫國華別墅。
鐵柵欄門開啟的時候，孫太太親自出來迎接，臉色比上次憔悴了不少。
“清寒，太麻煩你了。”
“伯母客氣了。”
顧清寒提著醫療箱，語氣溫和。
“上次來看孫伯伯狀態不太好，一首惦記著。”
柒柒被孫太太牽著手，一路穿過三道防盜門，來到二樓書房。
孫國華坐在書桌後面，比上次又瘦了一圈。
眼窩深陷，嘴唇乾裂，看到顧清寒的時候努力擠出一個笑。
“小西來了。”
“孫伯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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