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爆炸現場我親自確認過。”
他的拇指順著照片裡女人的下頜線滑過去。
“連空氣中的DNA我都比對過了，是你。”
“你死在那裡了。”
“你死在我給你準備的地方。”
“和我融為了一體。”
他的指甲嵌進照片邊緣的牆面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那個小鬼為什麼會有她的眼睛？”
0.9秒的畫面又在腦海裡回放了一遍，那個小女孩交手瞬間的反應速度——殺手排行榜第十五位，被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二的目標單方面壓制。
“是了！”
她是盤古計劃唯一成功的實驗體。
他的師父也是，或許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。
澈沒有再說話。
他走出密室，金屬門在身後合上，走廊的白熾燈打在他臉上，把剛才所有失控的表情全部抹平。
走出電梯的時候，他的嘴角恢復了那種慣常的、溫和而無害的弧度。
一個年輕男人靠在走廊牆壁上等他。
穿著黑色的西式戲服，身材矮小佝僂，寬大的巫師帽遮住了整張臉。
樂園的幹部——‘鬼戲師’。
“準備一下，我要去龍國。”
澈的語氣平淡。
鬼戲師藏在帽子陰影裡的視線掃過澈的臉。
“什麼時間？”
“現在。”
鬼戲的嘴張了一下，還沒來得及說什麼，澈口袋裡的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是一串亂碼。
澈看著螢幕，原本己經歸於平靜的表情微微一凝。
“你要去顧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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