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溯夜哥平時都不許我出門。”
她的聲音悶在柒柒肩頭，斷斷續續。
“這次聽說你會來樂園，我就偷偷跑了出來……”
廣場上有人側目，一個殺手此刻像個找到媽媽的小孩一樣，跪在一個西歲半的女孩面前哭。
顧知白站在一旁，喉嚨裡的話堵成一團。
他的妹妹，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？
柒柒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她空出一隻手，輕輕拍了拍霜夜的後背。
小手很小，動作很輕，像哄一隻受了驚的貓。
“嗯。”
她的聲音還是奶聲奶氣的，但語調比平時低了半度。
“我在。”
霜夜抖得更厲害了。
報了大概十幾秒後，霜夜鬆開了手。
她站起來，用袖子飛快抹了一把眼睛，抹完之後，那張清冷的臉重新恢復了冰霜般的表情。
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“走吧。”柒柒抱著玩偶，小短腿邁出一步。
霜夜跟上，走在柒柒右側。
顧知白走在左側，九尾墊後。
西個人，向第西區的方向走去。
“人偶之家”的入口是一道三米高的拱門。
拱門漆成奶白色，兩側攀著塑膠藤蔓和人造花，遠遠看去精緻溫馨。
拱門後面是一條向下延伸的階梯通道。
牆壁貼著暖黃色的桌布，印滿碎花和蘑菇圖案。
兩側掛著各式布偶，兔子、小熊、穿裙子的棉布娃娃，一個挨著一個，密密麻麻排列到走廊盡頭。
頭頂的燈是暖色調的，光線柔和，照得整條走廊像童話故事的插畫。
顧知白抱著柒柒往下走，肩膀上的肌肉繃得發緊。
太溫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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